王永昌:用浙商胸怀去拓宽扶贫新路

今年是新中国成立70周年,也是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的关键之年。当下中国,正在全力推动包括精准扶贫在内的三大攻坚战。作为东西部扶贫协作的先行群体,浙商通过产业扶贫等有效途径,为各地老百姓脱贫致富贡献着自己的力量。6月12日,浙商发展研究院王永昌院长出席浙商精准扶贫产业发展论坛并发表演讲。他在演讲中肯定了广大浙商参与精准扶贫的行动和意义,并鼓励浙商们继续努力,用浙商的胸怀和智慧,为当代中国的脱贫攻坚作出新贡献。
以下为演讲全文:
今天,很高兴参加浙商精准扶贫产业发展论坛,这个活动我倒是非常乐意参加的。为什么呢?因为对扶贫我们都有一份情怀和执着。我在省政协工作期间,曾专门牵头搞过一个关于“浙江贫困人口及其救助问题”的调研报告。更重要的一点,我原来只知道张斌董事长是从事大健康产业的,因为当时他曾向我们介绍了一个非常宏伟的大健康产业蓝图,运用大数据来做大健康产业。直到最近一两天,突然告诉我,他又投资湖北枸杞酒业了。
当然,话又要说回来,更为重要的是因为我对扶贫有一定的实践或者认知,因为在绍兴工作期间,尤其是作为市长,其中有一个很大的心愿,就是尽快把自己管辖范围内的贫困人口、低保对象消除掉。2001年我去绍兴任职时,绍兴的贫困低保对象大概是3万多户,政府拿出钱来扶贫,结果努力了两年,后来一统计,全市贫困低保户竟然已经超过了5万户。怎么回事呢?原来是低保标准提高了,低保户范围也就随之扩大了。我在省政协牵头扶贫帮困课题调研时,按照一定的标准衡量,浙江省当时有5000多万人口,需要帮扶的困难人口大概有400多万,也就是说占了总数的近1/10左右,数量还是非常大的。当然,这个数字主要包括了相对贫困的人口。
之所以对这个活动感兴趣,还因为,凡是上了一点年纪的人,对枸杞都会有特别的认知,看到它就有说不出的感情,因为它非常可爱,小小的红红的,但是能量非常大,听说它是补气的。大家都知道,人活在世界上就是一口气,气没了,啥也没有了,所以要补气。我们在不少办公室里经常看到人们喝枸杞茶。中医药房里面也总会有枸杞子。那么,枸杞怎么跟扶贫挂起钩来,怎么和浙商挂起钩来了?对此,我也颇感兴趣。
我们浙商要做扶贫的生力军。浙商之所以成为浙商,浙商之所以能够走遍千山万水,之所以能够走遍祖国大地,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他们有情怀,包括他们参与各地的扶贫活动。这方面的故事我们听了很多,一会儿我还会再讲讲。如何在中国当代如火如荼的三大攻坚战之一的扶贫实践中,进一步展现出浙商的力量、浙商的精彩,这是非常有意义的。
接下来,我想跟大家分享以下几个观点。
中国扶贫脱贫的划时代意义
今天中国扶贫攻坚,怎么让中国尽快脱贫,这是具有划时代意义的。根据中央的部署,我们将在明年底基本完成扶贫攻坚任务,中国实现脱贫。按照中央提出的,“让贫困人口和贫困地区同全国一道进入全面小康社会”,这个任务非常鼓舞人心,当然也非常艰巨。全面打赢脱贫攻坚战,距离2020年只有一年半时间了,现在已经进入到最后的冲刺阶段。完成这个使命的意义将是非常巨大的,我梳理了一下,起码有:
(一)开创中华民族发展进步的历史新纪元
不要小看扶贫脱贫这个事,能够实现这个任务对中华民族来讲是具有划时代意义的。
中国曾经被嘲讽为东亚病夫,其中关键一点就是中国人饥饿饥荒。从一定意义上来讲,我们中华民族整个发展历史也是一部人民与贫困、饥饿作斗争的历史。尽管历史上我们曾经有过辉煌,大唐辉煌、清朝盛世,但总体上仍然存在着不少人口的饥荒问题。前一段时间,我看到有关资料,1974年第一次世界粮食会议在罗马召开,专家一致警告说,中国绝无可能养活10亿人口,认为中国正在走向灾难。当时我们是10亿人口,认为中国未来肯定是灾难性的,后果是非常可怕的。这是当年世界上专家们的共识和警告。好在改革开放40年来,中国逐步化解了这个大“灾难”。大家想想,在我们这个时代来彻底解决这个问题,是否意味着中华民族从此就告别了粮荒、饥荒、饥饿,意味着中国在反贫困方面取得了历史性进展。回答是肯定的。世界上有专门的反贫困组织和反贫困理论。从中华民族的发展历程来说,结束中国饥荒饥饿的历史,然后进入温饱、进入小康、进入富强,这是多么有意义的大事件!完全可以说,这开创了中华民族发展进步的一个新时代。
(二)实现中国共产党为民谋利初心的历史性成就
消除中国的贫困人口(指绝对贫困人口),完成我们党的扶贫攻坚使命,充分体现了我们中国共产党人为民谋利、振兴中华的初心,是实现这个初心的一个划时代的历史成就。
中国共产党的发展、中国共产党的成长、中国共产党人的执政,以及未来长期执政,怎样更好地为老百姓谋利,始终是我们共产党人不变的初心。我们要真正让国家富强起来,实现中华民族复兴梦想,关键的一环或者说基本的底线,就是要消除贫困,让老百姓吃饱穿暖,衣食住行得到基本满足。如果连贫困人口都没有解决,中国共产党怎么向人民群众交代?当然,这个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我们党成立近100年,在这个历史节点上,中国共产党人领导各个民族能够实现具有历史意义的脱贫目标,对我们党来说是多么令人兴奋的事!如果这个脱贫任务不实现,我们作为中国共产党人心也难安,这是我们的一个基本心愿。好在经过这几十年的发展,特别是改革开放以来的发展,我们已接近要完成这个历史任务了。有人统计过,改革开放以来,我们已经完成了7.4亿人口脱贫,接近总人口的一半左右。
到2012年底,中国的贫困人口还有9899万,也就是1亿左右吧。为什么要专门说这个时间节点呢?因为我们国家在2011年确定了一个贫困线,这个贫困人口数就是按照这个贫困线来衡量的。1亿左右的贫困人口,如果到2020年完成的话,平均每年大概有1200万左右,也就是8年时间每一年要脱贫1200万左右的人口。到了2017年,我们的贫困人口又减少了1386万。到2018年底,贫困人口大概还有1660万,如果2019年再完成一千多万,基本上就可以实现全部脱贫了,到2020年更是可以全面完成了。这个任务的完成,实现了我们党的一个大初心、一个大使命,彰显了共产党执政和社会制度的优势,对巩固党的执政地位、推进中华民族的现代化进程,是非常有意义的历史大事件。
(三)创造人类反贫困的中国新范本
《未来简史》是以色列的一个比较年轻的历史学家尤瓦尔·赫拉利写的名著,作者非常有才华。他是一个历史学家,但是他写的书完全是综合性的,视野非常开阔,而且聚焦世界前沿问题,提出许多发人深思的见解。他写了两本风靡全球的书,一本是《人类简史》,另一本就是《未来简史》。他在这本书中,认为人类历史上长期存在的三大难题:饥饿、瘟疫和战争,到20世纪末人类已基本解决了。这三大难题真的解决了吗?当然从一定角度上讲,是可以说解决了或者说大部分解决了。为什么说解决了呢?因为现在世界上营养过剩的人超过了营养不良的人,所以说解决了。自杀和恐怖活动、犯罪造成的死亡人数超过了战争中死亡的人数,所以说战争问题解决了。至于瘟疫问题,人类也已经可以控制了。这是作者的论证和观点。
那么,人类现在和未来将要解决什么问题呢?作者认为,我们要重点解决怎么做到长生不老的问题,最少人可以活到150岁,以后甚至还会活得更长。我看了以后热血沸腾,不知道我们还有没有机会赶得上,但是仔细一想肯定赶不上,科技还没有发展到这一步。接下来解决的第二个问题是怎么快乐幸福,大家怎么活得快活,这是未来的又一个大难题。但我认为,这个问题实际上是一个伪命题,快乐和幸福是很难衡量的,几千年前苏格拉底就写了一本论幸福的书。他在书中提到,幸福不幸福就看你有没有经过自我批判,经过批判检讨的生活,就是幸福的。
未来人类还要解决第三个问题,这个问题就更加玄乎了,即人怎么变成神。尤瓦尔·赫拉利说,未来我们将会变成神。人类可以通过尖端生物技术来改造自己或者子女胚胎,增强器官功能、减少免疫缺陷,从基因上成为更高级的智人物种。比如,心脏等重要器官出现问题可以移出体内,换一个全新的心脏。未来的人类将是无所不能,什么都能够创造和控制,连人都能创造出来,这样都能做到,人不就是变成了神了吗?神是万能的,人也可以做到“万能”了。机器人未来如果能够控制着我们人类,它也是神了。
作者认为,这三个问题是当今社会和未来社会面对的主要课题和难题。《未来简史》就是讲这些奇思妙想的。对作者梦幻般的观点,大家只能参考参考。其实,我们人类一直在和饥饿、贫困作斗争。最近我一查资料,用国际上通行的贫困线来划分,目前人类还有近20亿左右的人口仍生活在贫困之中。
在中国这样一个大国,有近14亿人口的情况下,中国如何能在比较短的时间内实现脱贫,全面地解决绝对贫困问题?过去几十年里,中国七、八亿贫困人口消除了,现在,通过精准扶贫,中国的反贫困又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反贫困、扶贫越到后面就越难,因为剩下的人的贫困程度是越来越深的,所以要解决就更为艰难。那么,剩下的怎么能够精准扶贫?精准扶贫就要一对一、实打实。中央提出扶贫要做到六个精准:扶贫对象精准(即不要像过去那样不是贫困对象也拿补贴);措施到户精准(即项目也要实打实);资金使用精准;落实到户要精准;因村派人(第一书记)精准(即派去的人要精准,精准到人);脱贫成效精准。
通过近几年高强度的精准扶贫,中国有可能成为第一个在2020年前实现联合国消除贫困的千年发展目标的国家。中国反贫困的伟大实践及其经验做法,可以给其他国家、特别是发展中国家提供一个反贫困的范本,从而为人类的反贫困提出中国智慧,作出中国贡献。
浙商是中国扶贫脱贫的重要生力军
今天的浙商已经有一千万人马,这支队伍随着改革开放的实践而成长,随着我们国家的发展而进步,他们为中国的发展作出了贡献,同时也为中国的扶贫帮困作出了贡献。
对浙商我有一个解释,凡是在浙江大地上创业的人都是浙商;在省外创业的浙江人和我们浙商有合作的也是浙商。张斌董事长虽说是湖北人,但他属于我们浙商,而且是浙商中值得引以自豪的一员。我们浙商之所以有那么好的形象和凝聚力、号召力,其中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浙商有情怀、有担当,他们能融入这个社会,他们不仅懂经营、善管理、会赚钱,同时他们也理解这个社会,也参与这个社会,也和这个时代同心同德。同志们,市场经济不相信眼泪,亏了就亏了,该破产就破产,但是社会是需要有爱心的,需要有眼泪,需要有同情心。因为社会是一个整体,任何时候社会都不是十分完美的,需要有人去奉献。慈善具有永恒价值,原因就在这里。扶贫帮困献爱心一直伴随着我们浙商的成长。千百万浙商义无反顾地在用自己的心智,走在扶贫济困的道路上。在企业发展的同时,怎么能够做到积极地支持教育事业、支持社会事业,解决社会就业问题,通过各种途径来帮助这个社会,与各个群体共同进步和发展?这是浙商们长期以来都在付诸行动的事情。我们跑到省外碰到浙商,他们都会向我们讲起在哪里搞了多少帮扶活动、跟哪里结了帮扶对子。浙商是有觉悟品位的,有胸怀担当的。他们在市场投资拼搏,在社会播撒爱心。
现在,全国各地总体上扶贫帮困的主要形式大致有10类:1.基础设施,通过发展基础设施来推动社会的脱贫;2.产业和就业,通过增加就业解决脱贫;3.生态移民;4.教育;5.医疗健康;6.财政金融;7.社会保障;8.社会力量包干(专项、行业、社会扶贫结合,结对帮扶);9.特困地区特困群体(重点地区);10.党建扶贫(干部、组织、人才)。这其中多数我们企业是可以参与的。事实上,我们的很多企业和浙商早已经参与到这些实际的扶贫工作中了。
扶贫扶长远,长远看产业。精准脱贫重在从“输血”到“造血”。浙商的优势最重要的、最长远的、最持久的、最有生命力的,就是产业上的精准扶贫,通过项目增加就业。这才是我们浙商的优势和企业家的特点。产业发展是我们真正能够解决脱贫的重要载体,发展才是最根本的,只有发展起来了才能真正解决贫困问题。浙商在产业扶贫这条路上是走得比较早的,也形成了很好的经济效应和社会效应。
比如,康恩贝集团就走出了产业扶贫的新路子。康恩贝在云南花了17年时间探索用产业来帮扶,康恩贝从当地村民手里流转了两万多亩的荒地坡地,与他们一同来种植中草药,效果很好,让当地农民生活大为改善,家家户户都盖了新房。
阿里巴巴走出了“互联网+脱贫”的新方式。阿里巴巴最近几年利用互联网平台来脱贫,他们还有网上生态扶贫,这都是一些产业扶贫的好案例。2017年12月,阿里巴巴还将脱贫攻坚上升为集团的发展战略,在未来5年投入100亿元,从电商脱贫、妇女脱贫、教育脱贫、健康脱贫、生态脱贫五个维度进行布局,并以互联网技术赋能精准扶贫,助力乡村振兴。
浙商过去、现在、未来都紧紧抓住产业扶贫以及其他各种形式参与到我们国家的整个帮扶行动之中,为中国的扶贫脱贫作出了重要贡献,这是我们浙商的光荣,也是我们浙商应该付诸的一个实际行动。
鸿慈集团与恩施方合作有望走出产业扶贫、品牌扶贫新路子
说实话,产业扶贫我早就听到、见到过了,但是这次鸿慈集团的品牌扶贫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扶贫归根到底是重在精准、贵在持久。要解决根本问题,怎么能够留下一个永远不走的扶贫项目、永远不走的扶贫动力?答案是发展产业。在产业基础上的品牌扶贫,则更具有长远意义。所以,扶贫脱贫,重在精准,重在持久,而产业就是根本,建立在产业基础上的品牌扶贫,则更具长远意义。
这次鸿慈集团在恩施开发了枸杞珍酒项目,而且还要做成一个大产业和品牌,这就是产业扶贫、长远扶贫。我相信他们会走出一条新路子。这个案例非常典型。恩施和我们杭州是结对帮扶的,所以我们浙商更有义务去做好扶贫帮困的工作。这个项目也是国家的重点帮扶项目,恩施是扶贫重点地区,资源很丰富,土地很多。
枸杞子一般来说都是北方的,北方最好的品种产自宁夏,有红枸杞,也有黑枸杞。南方的枸杞我还不太清楚,恩施那边有南方的野生品种。你们通过长期的投资,把南方的野生品种和北方的种植品种杂交在一起,形成了南方的枸杞。你们在那边不仅搞了酒业公司,而且作为一个大的产业还要准备开发几千亩土地,还要成立南方枸杞研究院,这就非常有战略意义了,这样的努力,真的有可能形成一个新的品种。
到目前为止,湖北枸杞珍酒业有限公司生产基地辐射带动了4300余户种植枸杞,其中贫困户占30%。栽培第一年,每亩可产枸杞约300kg,实现产值3000元左右。据测算,以后逐年递增,到第四年及以后年度,亩产量可稳定在750kg以上,农户年收益稳定在1万元以上,可持续收益约35年左右。
同志们,今后南方的枸杞要形成一个新的品牌,能不能打出“北有宁夏红、南有恩施红”的品牌,打出“南方枸杞看鸿慈”的品牌?这是有可能的。持之以恒,打出品牌来。你们做得不错,在践行精准扶贫方面走出了一条“533”绿色食品品牌扶贫路径:通过送项目、送文化、送科技、送市场、送温暖的“五送”,激发当地脱贫致富的内生动力;通过选好良种、良地、良法的“三良”,增强当地脱贪致富的能力;通过培育有智、有爱、有品的“三有”,提升当地脱贫致富的精神素质。你们要发挥双方的各自优势,在枸杞原浆纯酿酒的基础之上,完成枸杞医药、枸杞食品、枸杞饮料、枸杞美容保健产品等枸杞全产业链生态布局。所有的核心都在于把枸杞产业做好,这才是你们撬动持久发展的杠杆。希望鸿慈集团控股枸杞珍酒业坚持以科技创新为驱动,凝聚浙商力量,持之以恒,走出产业扶贫、品牌扶贫,精准扶贫的新路子,为东西部结对帮扶城市的合作提供一个鲜活的样本。
我问张总,“你能不能赚钱?不能赚钱的话精准扶贫也是不能持久的。”他说,“我现在先不考虑赚钱,先把事情做成做大”。张总在他的家乡找到了这个项目,不断投入,不断向前冲锋。英雄先不问赚不赚钱,这很好,但是希望你搞好项目的同时也能挣钱,这样才能做更大的事。这个案例非常典型,值得宣传和总结,希望你们扶贫品牌能够进一步打响。
产业发展在扶贫脱贫中有着长远的根本性意义,产业基础上的产品品牌扶贫,那就更具有广泛而长久的意义。如果形成了百年品牌、经典品牌,其价值和意义就更是不可估量的了。这是一种胸怀,一种文化,一种历史。
反贫困是一个艰难而长远的任务
最后,给大家再讲一个沉重的话题:扶贫帮困、反贫困是一个持久的长远的非常艰巨的任务。
中国到明年贫困人口的消除仅仅指的是绝对贫困人口,而相对贫困则是长期存在的,也可以说是任何时候都存在的。你划一条线,什么是绝对贫困,这个是可以解决的,但是相对于收入高的相对贫困则永远都会存在。大家一定要记牢,中国消灭贫困人口指的是绝对贫困人口,不要以为到2020年以后中国就没有贫困人口了,其实还有相对贫困人口。
告诉大家几个数字,中国现在是按照2010年每人每年2300块钱的不变价格作为基数的,2018年中国绝对贫困线是3535块,低于3535块的就属于贫困人口,2019年还有1660万人口低于3535块的贫困线。
按照世界银行的标准,赤贫线每人每天标准是1.9美金,如果每一天的收入低于1.9美金的也就是真正的穷光蛋。如果这个国家是中低收入,贫困线是3.2美金,如果这个国家进入到中高收入了贫困线就是5.5美金。我们今天中国到底是中低收入,还是高收入?大家可以去查查资料。世界上2017年总人口是75.3亿,至少有18亿贫困人口,占了21%左右。如果按照5.5美金这个高标准来说,我们人类还有29亿人口属于贫困人口。2017年中国如按5.5美元标准则有3.08亿贫困人口,占22.16%。印度则有9.74亿人口。中国现在按3535元标准,一年也就相当于511美元,还不到每天2美元,还没有完全达到世界银行的每天1.9美金的标准。按1.9美元算,则年收入要达到4795.27元。如按中低收入国家3.2美元算,年收入低于8076.25元即为贫困人口。如果按照国际上的通行算法,你这个国家收入的中位数扣除50%,在50%以下的就属于贫困人口。2018年中国农村农民收入中位数是13000元,13000扣除50%是多少?
由此可见,我们国家现在脱贫标准还是很低的,但能把这个任务解决好,也是非常艰巨的,非常光荣的,是具有历史性意义的。
令我们痛苦的是,当今时代,往往是营养过剩的人口大大超过营养不良的。因此,反贫困还要反浪费奢华,要精准扶贫还要精准治疗“富贵病”。这就是社会的复杂性、整体性,需要综合施策,才会更有成效。
总之,未来的脱贫或者解决相对贫困问题,仍然需要我们大家共同去努力,需要我们作出应有的贡献。我们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富强国家,反贫困是一个长期的艰巨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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